天井之春 文/检验科 朱文成

2014-4-7   来源:六安世立医院   浏览:25

 

 但凡第一次来市立医院的人,总会因为门诊楼的设计颇为苦恼,我也不例外,差不多参加工作一个月后才彻底弄清各个楼梯的转角走向。
    然而,当你摸清方向之后,才会彻悟设计者所良苦用心。门诊楼为两栋独立建筑,纵向两排平行走道衔接,自然形成三个天井。于是,但凡倚窗而立,总能守得一方景致,如此,安能不亦乐乎!
西晋文学家陆机有诗曰:“侧间阴沟涌,卧观天井悬”,这或许就是天井有文记载最早的渊源吧。
    “天井”,古徽州独有的名字,高墙、深院,与天通、与地连。
    然而,我眼前的所谓“天井”,并没有古徽州建筑中的粉墙黛瓦,没有老宅深院的阴暗灰暗,却因为曲径通幽的卵石小道、错落有致的庭院植物多了许多现代的灵动和静谧。
    天井的早晨,阳光是一缕一缕倾泻的,像是生怕惊醒酣睡的孩子般轻柔,先是落在挺拔的香樟枝头,叶片上的晨露将这样的阳光折射在身旁的桂树、翠竹、松柏、桃树……仿佛精灵般的唤醒,她们开始随着早晨的和风摇曳舞动、欢呼跳跃,等待着阳光普照。
天井的春天是彩色的,新芽在第一缕春风拂过后竞相舒展,鹅黄色的樟树芽、泛红的桂树芽、翠绿色的竹叶、粉色、红色的桃花,还有那散落的不知名的野花……她们永远都是春天最美的孩子,在和煦的春风中恣意舞动,释放出无限活力。林问小道上光影疏离,一切是那么的灵动、美好。
天井的春天是喧闹的,那几株曾经还要俯视的香樟已然挺拔高耸,因为没有太多专业的修剪,反倒让它们多了天然去雕琢的美。春风过后,它们如同一群调皮的孩子在你的窗前探头探脑、嬉笑追逐。还有那不远处的几株桂树,没有金秋季节的馥郁芬芳,却多了开枝散叶的郁郁葱葱,摇曳的翠竹总是调皮的撩过他的枝头,可他依然伫立,似乎卯足了劲等待着下一季的怒放。各种鸟儿也赶来凑个热闹,枝桠间忽上忽下的跳跃,或浅吟低唱、或放声高歌,和着树叶的沙沙响,合奏天井之春最美的旋律。
天井的黄昏,夕阳走的恋恋不舍,依旧拂过每个孩子的枝头,如同睡前阿妈那一声慈祥的“晚安”,最闹腾的樟树贪念着暮色前的光芒,踮起脚尖和西山落日挥手告别。最后一丝光线的离开,天井也渐次融入周围的暮色中,玩耍了一天的院子也安静了下来,入梦,等待着翌日清晨的美好。
天井的春如是般美妙,叫人如何不喜欢?